王午剑问道。
“此等行为与恶霸无异,一应打入囚牢严加管教。”
县太爷有些听不下去了,恨恨然说道。
王午剑的一问接着一问,每次都是针对牛风,牛风听到相应的惩罚,早就心惊胆战,堂上的县太爷可是位刚正不阿的主,若是这些罪名成立,就算白荣在此也未必能躲过牢狱之灾,跟何况他这个门外徒了。
“小民还有最后一问,如果有人借助公堂恶意中伤他人,是否也应该给与惩罚?”
王午剑说着,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牛风。
“诽谤他人,道德败坏,罪该杖责。”
县太爷道。
“那好,小民的疑惑均以问完,现在小民把冤屈转化成另一份告状,口述给在场的各位听,这牛风依仗强势,威逼利诱逢春棋楼的掌柜冯老二赌棋,先后骗走了冯老二一千五百两白银,这还不止,后来又诱使冯老二压上房契,并将其赢走,随后威逼其下嫁小女,并带这十几号泼皮前去恐吓,小民实在看不惯,却不料被他们一哄而上,好在小民天生神力,这才有惊无险地保住一条性命,以上所言句句属实,有受害人冯老二父女和街坊十数人可以作证,还请大人明察!”
王午剑一口气说完后,朝着双眼遍布惊慌的牛风狡黠地笑了笑。
“不是我,他胡说,大人我冤枉啊,这小子巧言令色,反咬一口,我……”
“大胆,公堂之上,未经本官允许,岂容你擅自喧哗?”
县太爷猛地一拍惊堂木,砰一声脆响,把个牛风吓得就地一悚,匍匐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
“既然被告有人证,那就让徐捕快立刻带人去传唤冯老二等人到堂。”
徐捕快应声而去,还未等他跨出门框,外面一人大声说道:“不用传唤,该到的都已经到了。”
所有人扭头向外一看,竟是白荣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显然是轻松地摆平了挑战一事,春风如意,笑意盈盈。他身边跟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神色冷峻,脸上横肉丛生,不动声色便能让人感到五分畏惧。最后面跟着冯老二和十多个街坊,个个诚惶诚恐地低着头。
一见是白荣不请自入,县太爷三分不喜,但同居一城,六道五堂的势力有多大他心知肚明,因此素来井水不犯河水,相处融洽。
“白公子,你可知擅闯公堂会有什么后果?”
县太爷沉着脸问道,换做别人,这时候已经板子伺候了。
“参见老爷,我虽然有失规矩,只因实在是不想看着好人蒙受冤屈,坏人却逍遥法外,因此冒然闯入,还请老爷您多多包涵。”
白荣邪笑着瞥了一眼王午剑,而后低头给一脸惊喜的牛风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