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驾且慢!”火雄上前一步拦住,含笑说道,“凡圣尊驾大人大量,万请不要计较这些,烈焰宗的生死就靠您的神机妙算了。”
王午剑勉为其难地笑了笑说道:“我想大家都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帮助烈焰宗,我不妨现在告诉大家吧,因为,我与大小姐私底下约定三生,换句话说,我也算半个烈焰宗的人,难道我还能出卖烈焰宗不成?”
火洁脸色微变,先是震惊地睁大的美眸,旋即心头猛跳,脸色不由得浮起一抹羞红,尴尬地避开了众人的视线,虽然没有低下头,却把目光挪向一个黑暗的角落。
火雄一听,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这个谋面才没几天的小子居然是自己的女婿,而且看火洁怪异的样子,两人显然发生了什么,震惊之余,对王午剑的来历更加困惑了。
听到王午剑的话,在场之人无不惊诧,两人明明昨天还在大厅中毫无隐晦地较量,怎么现在就成两口子了?
“小洁,这,这是怎么回事?”
火雄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的人生大事,他不得不下意识地关问一声。
火洁没有回过头,只是默然地点点头。
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议,纷纷不可置信地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似乎试图在其中找到什么端倪。
“对了,凡圣尊驾刚才提到把守护城堡和总坛的战者调往他处,不知这‘他处’是指何处?”
烈火见现场一片尴尬,便站起来问道。
王午剑别有用意地朝着他笑了笑,原本还以为他会显露自己的身份,可看得出来到现在他还守口如瓶,很显然,他在亲眼看过斥天镜的威力后,想找个机会私下做掉天灵之子,独自享用斥天镜,那时候别说烈焰宗,就是三宗海流域,或是更大的地方都能称王称霸。
众人被他这么一问,立刻安静下来,纷纷翘首以待,毕竟,现在不是探讨儿女情长的时候,火雄也用迫切的眼光注视着王午剑,等待着他的答案。
“分为两拨,一拨去偷袭幻雾宗,另一拨去偷袭寒髓宗!”
王午剑简短地说道,说话间,脸上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什么?你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还敢说你不是间隙?”
二宗主忍不住再次站起来大叫。
“蠢猪!”
王午剑冷冷地笑道。
“你说什么?”
二宗主瞪起一对核桃大小的眼珠子,猪鬃一样尖锐的虎须随着怒气一咧一咧,看起来蛮横无比。
“说你是蠢猪,你想想,如果你去攻打寒髓宗,可突然听到别人在偷袭烈焰宗你会继续攻打还是火速撤回?”
王午剑咧出一抹鄙夷的冷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