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又不得不佩服徐真,哪怕赌上了个人的名声和性命,也要替圣上着想,果不枉圣上对其一番抬举!
既已全盘知晓,李淳风和阎立德又思虑其中关节,给徐真出谋划策,将整个计划都完善起来,需要动用到的东西,徐真都绘就成图,让阎立德和李淳风去安排。
正准备散了席,姜行本又寻了上来,徐真只能拿出新饮品来招待这位机巧宗师,姜行本自是跟阎立德和李淳风一个反应。
这也是个信得过的人,既然让阎李二人知晓,又岂能欺瞒姜行本?于是姜行本也加入了这个计划当中。
眼看着到了晚上,阎立德要留几个弟兄下来用膳,李淳风和姜行本欣然答应,徐真也不好推辞,可偏偏这个时候,徐公府却来人,让徐真赶回府中见客。
徐真难免不悦,那下人不好当面作答,与徐真耳语了几句,徐真眉头紧皱,阎立德生怕耽误徐真的要紧事,就送了徐真出门。
回到府中已经是华灯万盏,客厅里跪坐着一人,红黄打扮,一手持珠,一手转着经筒,显是一名吐蕃高僧。
徐真快走了两步,单手行了佛礼,含笑招呼道:“上师远道而来,徐真未曾亲迎,实在抱歉得紧,还望上师见谅则个。”
那吐蕃僧人见徐真待他如此亲善,心头有些受宠若惊,吐蕃对大唐庙堂的调动可是时刻关注,自然知晓徐真得以荣升。
“徐公爷莫折煞了老僧...”
徐真微微摆手,示意吐蕃僧人就坐,下人们早已有了招待,徐真客套一番也就作罢,那吐蕃僧人见客厅无人,遂直奔主题。
“吾来自于吐蕃小昭寺,欲往慈恩寺拜谒玄奘法师,辩论佛宗旨意,适有贵人相托,让我带书一封,必要亲手交给徐公爷...”
僧人翻开僧袍,从袍底处撕开,这才将一封缝在衣中的密信交给了徐真。
徐真也不便当众打开密信来查看,此时坊门已关,街上又有夜禁,是故命人将喇嘛僧带到客房去,好生招待起来,来日在使人护送到慈恩寺去,僧人诵了句佛号,离了徐真而去。
回到房中之后,徐真将密信拆开来,这一行行看下去,眉头先是紧锁,而后又舒展开来,最后又紧锁了起来。
房中烛火一夜未熄,直到翌日凯萨前来伺候,才发现徐真趴在案几上睡着了。
凯萨见得徐真手底压着一封书信,下意识瞄了两眼,眉头却也是皱了起来,也不忍打扰徐真,正欲出门,徐真却惊醒了过来。
见凯萨神色有异,徐真干脆将书信递给了凯萨。
左黯和宝珠一直待在徐公府之中,跟着摩崖老爷子和凯萨,学习幻术和刺杀之道,这对璧人悟性极高,颇得前辈欢心,进步也是极为神速。
听说徐真召见,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客厅,却见张素灵和凯萨早已守候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