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
没有回答。
赵慕慈想,帮她解了围就算了,还送她,也许人家就是那么一说罢了。
于是跟Frank讲:“我在海伦路,跟你顺路吗?如果不顺路的话,我自己打车回去好了,太麻烦你了。”
Frank没有接茬,一直走到一台车子跟前,开了锁,才回头看着她说:
“现在是晚上10点,打车高峰期。离你最近的打车点就在车库出口旁边。那人明显喝醉了,开不了车。你一个人站在那里,要是碰上他也打车呢?”
赵慕慈无语。
Frank又说一句:“除非你想坐他车。”
赵慕慈迈开步子拉开后车门跨了进去,姿势很是坚决。
Frank好笑的看着她,走到车前敲敲窗玻璃:
“下来,一般领导才坐后面。你才多大?”
赵慕慈赶紧下来,连说抱歉。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系上安全带。
Frank也上了车,启动车子开出去。
一路上赵慕慈并没有什么话,只是觉得没意思。Frank也没什么话,电台里有古典乐传出来,悠美深邃,听着很是催眠。
眼皮觉得很重,但还是努力保持清醒。一时听到Frank说:“睡吧,到了叫你。”
“哦。”闭了一会儿眼,还是不敢睡死。
忽然想起一事,犹豫着对Frank说:“那个……想拜托你一件事。今晚发生的事情,请不要对May讲。她也是好心。”
Frank好像没听见,好一会儿才说:“嗯。”
车子驶来半小时左右,到达赵慕慈所住小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