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二十多年后,杨氏的门生故吏差不多死绝了。
曹氏又一家独大,他处死卷入夺嫡之争的杨修自然毫无压力,甚至还给杨彪写了封信解释原因。
“大都督英明!只要不加害杨德祖,哪怕将其留在雒阳一段时日也无妨。”
听到刘琦保证,钟繇终于放下心来。
“留着也无用……”
刘琦低吟一句,看着钟繇道:“钟中丞,若是让你族人搬离颍川,前往南阳定居,你能否说服他们?”
“大都督是想以杨得祖换钟某族人?”
钟繇吃了一惊。
不仅是他,连陈宫等人也被刘琦此言惊的不轻。
“不错,我是有此意。”
刘琦点点头。
“郎君,那杨德祖是个烫手毛芋,那烫起来可是不分人的,曹孟德也必知你不敢加害杨德祖,岂会轻易答应?”
徐庶连声提醒。
其余二人虽未说话,可目光中显然皆是赞同徐庶之意。
“既然如此,那就再加一条,荆州不再插手河内之事!”
刘琦看着几人神色,思索片刻言道。
“郎君,不要河内郡了?!”
徐庶和陈宫刘晔面面相觑。
咱可是打着为张杨报仇,抢夺河内的目的来的。
可转眼间,这位郎君就为一人放弃一郡之地,让他们都始料未及。
“不要了!钟君一人,可抵五军精锐!若能以一郡之地免除钟君后顾之忧,我觉得很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