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了历朝历代偶尔出的那么一两个猛人之外,没人会使用这玩意做长杆。
不过。
积竹柄也并非没有弱点。
利刃与长柄结合之地,便是积竹柄的最薄弱处。
那里没有长柄中间的柔韧,也没有纯铁的坚硬,最怕重器猛砸。
徐晃显然看透了这点,只要砍断了黄忠的兵器,哪怕不用砍断,让最内的那根木芯受损,黄忠就再无还手之力。
说时迟,那时快!
黄忠一见徐晃拨马,就势抽刀转动刀把,刀刃上斩!
徐晃手中的巨斧尚未落下,黄忠手中的长刀已稳稳停在他腋窝之下!
“是某输了!”
徐晃的手停在空中,怔怔看了黄忠半晌,放下开山斧正要认输,身子突然一歪。
“唏律律!”
一声悲鸣,他坐下战马毫无征兆侧倒。
黄忠神色大变,放下一半的大刀也来不及收回,急忙丢手放平了刀身。
战马轰然倒地!
徐晃却是眼疾手快,在那一瞬间反应过来丢下开山斧,抽出左腿,有惊无险摔倒战马上方,没被战马压在身下。
“公明!”
杨修惊叫一声。
“我无碍,可惜我这匹好马……”
徐晃从马腹上起身,看着已然彻底碎裂的马蹄叹息了一句,不由望向黄忠座下战马。
明明都奔了这么远,为何荆州军的战马好似全然无事一般?
“徐公明!你还不把战马牵起来,老夫的刀还在你马身下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