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证实一下。”
韩枫严肃问道:“那这结果,你抱着什么样的态度呢?让我立马离开,不准靠近路溪?”
对于韩枫的问题,路秉让平静的笑了笑:“又不是杀人放火,打个人又没什么十恶不赦的,按照别人给我提供的资料,你入狱前可是‘中国西北游,出发在兰州’的发起人,你本专业加上你的恰谈经验,我想请你帮助路溪拿下这个项目。”
“你又如何判断我不是有所图才接近路溪的呢?”
“如果我路某连这点识别能力都没有,那也不会坐在这说话了。”
“如果路溪真的需要我,即便作为一个普通朋友,我也会尽全力帮她解除这次危机,您放心!”
“你需要什么条件,我可以满足你。”
“你对我这么一个在监狱里,做了一年足球的劳改犯,都能心平气和的谈那么久,为什么不把多一些理解和包容给路溪,其实她……”
“够了,韩枫,我问的是你想要什么?”
韩枫摇了摇头,说道:“其实现在也不错,房贷、车贷什么都没有,我想自己来一次白手起家,赌一次未来。”
“我相信你的未来。”路秉让的语气不容置疑。
……
各自抽完一支烟,韩枫和路秉让一同回到房间,却见到路溪背对着门坐着,抬头看着墙上一串干黄的芦花。
路秉让随着路溪仰头的角度看去,平复的情绪忽然翻江倒海,伸手抓了一个抱枕砸向路溪,吼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拿这破玩意来折磨我。”
路溪转过头怒视着路秉让,冰冷的说道:“那是你自己内心得不到救赎,一直折磨自己。”
气糊涂的路秉让抓住东西一股脑的丢了过去,韩枫终于知道路溪胡乱都东西的坏习惯是遗传于谁了,快步冲到路溪身旁挡在她身前,劝道:“别丢了,够了!”
韩枫拥住路溪刚准备起身,路溪忽然一把抓住他吃力的说:“我不想再欠你更多!我和他的事情你不要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