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有人说话,那弟子似还想继续说话,却被身旁的人死死拽住。药十三轻轻挥了挥袖子,一道流光飞出,那弟子被击飞十丈远,爬起来时却发现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正在奇怪时,就听见一阵沙哑的声音:“等你何时能独自破去这道阵法,我就免去你今日不敬之罪!”
那弟子听到这话才发现,自己现在被一道光幕罩在其中,触手冰凉,只是将手放在其上片刻就觉得体内灵力运转不畅,心中大惊!等到开口求饶之时,自己竟然失声了!不仅失声,就连听觉也丧失殆尽,在光幕内除了眼睛还能用,就是一片死寂!
最恐怖的就是,自己能够看见周围的景色,但是光幕外的人仿佛看不见自己一样,那就是意味着,这道光幕外的世界,从此与自己无关了?
这才是最恐怖的刑罚,对心神的折磨!
就是现在后悔、告饶也来不及了,因为没有人能听见自己说话,没有人能看见自己,他们只是知道,在这道阵法内,还关着个倒霉的内门弟子。
“你,你,还有你!”药十三随手点了三人,说道:“你三人每过上几日来此地看上他一眼,投喂些食物,莫叫他饿死了!”
那三人急忙答应,见药十三没有了别的吩咐,心中松了口气,当下便掉头离去。那个不开眼的算是给药师兄当了灵兽喂养,得赶紧走,慢了一步说不定自己都要连带着遭殃!
说话间的功夫,场中的人已经走的一个不剩,除了不远处那道阵法内的倒霉蛋。
药十三转过身对左君说道:“左师弟,让你见笑了,门下师弟顽劣,只能以此手段惩戒!”
左君干笑了两声,刚才那一幕一点不漏的看在眼里,药十三挥手间使出的那道阵法,在左君看来也是十分头痛的,丹峰典籍尽在胸中,但是对于这药十三的手法,打从一开始交锋,没有一招是能看得出出处的,更不要说破招之法了。
宋振仍旧是一脸的轻松,笑道:“十三,你对自己师弟是不是出手太重了?我看那弟子修为平平,你这一弄,他一两年的时间怕都是要在这里风餐露宿了。”
药十三摇头道:“这帮混人懒散惯了,平时我也不愿去管,今日正好碰上了,就教他们个乖,不敬师长还行?对于他们,不严惩是不长记性的!”
宋振撇了撇嘴,不可置否,却也没有争辩。
三人站在门前又聊了些琐事,敲定了后日清晨在地幽宗大门前会合,宋振与左君也就告辞了,准备步行到外门,再飞回各自山门。
宋振与左君一边走一边聊,向丹峰外门走去。
“左师弟,你看这药十三如何?”
“确实是个人物,小弟远远不及!听闻前次大比就是他夺得头名,现在看来,名副其实!”
“哦!对了,我还没恭喜师兄呢,师兄也是第二呢!实在叫小弟佩服!”
“你可别来羞我了,我这第二来的可是虚的很啊!若不是血魂山袁霸与张缘二人之前斗得两败俱伤,恐怕也轮不到我。”
“师兄过谦了!”
“左师弟,为兄这里甚是好奇,方才药十三说你没有引气八转,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