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也没安好心,自己丢就丢了,丢了的东西还想让我捡回来。”
“绿珠丢什么东西啦?”
“丢人。”
余威疑惑地问道:“丢人?绿珠被谁欺负了?”
“被你欺负了,所以把你丢了。”
“哦。”余威松了一口气,“她想让你把我捡走呀?”
“哪个稀罕你啦!”
余威看了红萼一眼,没有做声。
良久,红萼不见余威有所反应,吞吞吐吐地又丢了一句话:“哎,她让你娶我。”
这下余威可跳了起来:“娶你?谁敢娶你这个女魔头!”
“你不敢娶,我还不想嫁呢。”
“这是绿珠妹妹说的?”
“不是绿珠妹妹说的,莫非是你心里想的?”
“你呢,说老实话,话语有一丢丢甜蜜可有点口蜜腹剑,不知哪天会被你呛死;为人挺豪爽可老是夹杂着刁蛮,不知哪天会被你气死;笑得挺可爱可偏偏生性霸道,不知哪天会被你磨死;长得挺美可娇艳里藏着一股杀气,不知哪天会被你逼死……”
“是!我便是想呛死你,气死你,磨死你,逼死你!”
“红萼,真的,我有点喜欢又有点怕你。以后的事情以后说,还是那句话:随缘吧。”
“不!我就要你今天当面鼓对面锣,一是一二是二,钉是钉铆是铆,说个明明白白。”
“这……我说不明白。”
“那就让剑来说。”
“你道怎的?”
“你我师姐弟用心斗上一场,我输,我便屈了自己嫁给你这个讨厌鬼;你输,你便是我永远的师弟。”
“不公不公,你便是输了嫁给我,我也得永远当你的师弟呀?”
“那……那就永远服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