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刚接了魏公公扶着陆煜泽的手想调头往锦茵殿走,却听到孟菲菲发话了:“慢着!贤妃可曾听过一句话“心药还需心药医”?”
贤妃大约从未见过孟菲菲疾言厉色的样子,一瞬间有些愣神,便只点了点头。
孟菲菲继续说道:“你可知今日皇上因何醉酒?”
贤妃茫然摇了摇头。
“皇上今日醉酒乃是因着今儿他风尘仆仆赶至芳菲殿,却知晓本宫这半年来并未曾读皇上千里迢迢寄来的家书,是以同我大吵了一架,心有戚戚,才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孟菲菲这一番话,令在场的荣格等人皆是一惊。只听说皇帝对皇后娘娘用情颇深,却未知南征北战、杀伐果决的泽武大帝竟还有这份闲心写家书。
贤妃倒是早就见过那半箩筐的家书,是以并无惊讶之色,却不屑地说道:“许是皇上他觉得与皇后你不复深情,故而将自己灌醉!”
“哦,贤妃你可知皇上他醉酒之后为何火烧乾清宫?”孟菲菲挑眉问道。
“魏公公,你来同贤妃说一说,皇上醉酒之后说的是什么?”孟菲菲见贤妃疑惑不解,转身又问魏公公。
却是在此时,天黑月色浅,谁也不曾瞧见,那陆煜泽闭着的眼皮轻轻地动了一动。
魏公公颤颤巍巍地说道:“皇上,皇上醉酒后命奴才将酒点着,奴才哪敢点呐。皇上便说,他来点!他还说他要用酒点一盏灯。后来火引着了那龙榻上的帷幔,奴才便想将它熄灭,皇上却又不让灭,说是那灯呐,好……好看……”
孟菲菲“嗯”了一声又道:“尔等可知,何以皇上要引火点酒?”
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当年莽原大战,彼时皇上身为虎啸大将军前去作战,却连战连败,一日深受重伤,为免动摇军心,是故皇上将受伤之事隐瞒。却只叫我将伤口缝一缝,却不料之后发了体热,两日两夜高热不退。当时房中掌的便是那酒灯,掌灯的便是我孟菲菲!”
孟菲菲一番话款款道来,众人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