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点,刘坤多少有点敬佩他了,他想如果他处于何东朔的地位与情境,可是不会如此通达,如此大彻大悟啊。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同性恋,居然也会有如此高尚的节操。
以行为取人是不可取的。
“老钟还在么?我看看他去。好久没见面了,哦,对了,局长死了!”刘坤面无表情的说道。
“哦,啊?啥玩意?小子,你说啥?我擦!”张峪最开始机械的回答,可是当他反应过来时,感觉有点难以置信。
刘坤用着同样不含有一丝情感的声音重复道:“局长死了。”
“我擦,老吴啊,你怎么就先我一步去了呢?”
后面的一段时间老张头一直因老吴头的不幸离世而嘟嘟囔囔。
“老吴啊,老吴,你怎么就不等等我呢?”
“哦,终于结果还是这样。”
“老孙头,你出的什么破主意。”
刘坤有点没听懂,但没说什么。
张峪掏出钥匙打开大门,刘坤走进去,只有走廊上开了一小排灯,以前那种肃穆已经荡然无存,现在,整幢大楼就像废墟一样,空旷冷清。
在刘坤后来在临溟的最后的日子中这诡异的景象时常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真怀疑这是不是后来人类命运的一个先兆。
在走过局长的办公室时,他不由自主地一阵心疼。
物是人非,世间最难堪事,无过于此。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啊!
老钟的办公室却还亮着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定是在工作,不过这只是徒劳,无事于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