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两位伟大的人。
面对刘坤的呼喊。
局长没有回答他。
在他旁边的只是一位曾经很伟大,而现在伟大的灵魂已经离开的还有余温的躯壳。
他也知道,这一枪正中先生的心脏,几乎是毫无痛苦地死去的,迅速而又转瞬即逝。
生命,不光是宝贵的,还是脆弱的。
凶手一定是个受过严格训练的人,以他受过的那点半吊子军事训练,也看得出那人开枪时,手非常稳,一枪命中左胸。
毫无顾忌,甚至可能凶手内心毫无波澜。
但刘坤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忽然,边上一间紧闭着门的屋内,发出了点响动。
吓了他一跳。
刘坤身体微微颤抖,认定了那就是凶手,如果目光能杀人,那么门后那制造噪音的家伙早已经死了千百万遍,无葬身之地了。
可能祖坟都会被刨。
他的心头一下燃起了怒火,那是一团熊熊烈火,不但不能被浇灭,反而会愈演愈烈。
他摸了摸裤腰上的火焰枪,尽管那并不是一把真枪,在射程内,也足以要人的命,不光是人,还有一切射程所及之物,皆会灰飞烟灭。
随即一把抓起那腰上的手枪,单手持枪。
他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紧紧的抓住。
不料,门反锁了,他用力地扭了两下,门没开,思考几秒,退后几步,然后猛地上前,最后一脚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