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此刻脑中只有:
我被没被感染?被感染怎么办?怎么才能活着?
这是自私吗?
不是的。
这是人的本能,这其实是伦理,道德,包括法律所需可的。
孰能无过?
更何况不是过错。
可总是有一些自视清高,自以为是的人去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说别人。
很奇怪吧?
那个汪洋已经不再踢打了,彻底安静了起来,温和的像一只兔子。
雄兔子……
可保安还不敢放开他,危险份子完全可以立刻交给警方消灭,去报告政府,也许,他们也已经把他列为危险份子了吧。
也可能,是出于对罹难者的同情没有去处理他。
又或者是同感。
更有可能是同为儿女的惺惺相惜。
可是在场的人只有刘坤知道,他目前脑思维完全正常,他要咬人,伤人,不过是一时神经有点错乱吧,抑或是临死前的最后挣扎。
“一切正常。”
化验员抬起头看看刘坤,语气轻快了许多,用一种说不出的眼神看着刘坤。
刘坤不由得松了口气。
那个汪洋不再挣扎,坐在地上抽抽答答地哭,悲伤到了极点。
每一次监测申请都会在中央计算机里留下基因信号,他以后别想再出去了,只能留在城中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