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太医如释负重,带着随行的太监一会就消失在了院子门口。
“在这住的可还习惯?”元向歌环顾四周,屋子里倒也整洁干净。
袁春娣舒了口气,道:“多谢婕妤关心,这里很好。”
“你可有害喜这样的反应,能吃鱼吃肉吗?”元向歌有些好奇,她发现桌子上还有肉脯,而袁春娣似乎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不像姜姐姐,看见肉就犯恶心。
袁春娣愣了一下,为啥不能吃鱼吃肉呢?
她身后的医婆代答道:“回婕妤,袁采女身子骨比较硬朗,吃啥啥香,没有害喜这样的反应。”
元向歌有些羡慕她了,要是姜姐姐也能这样皮实就好了。
多聊了几句,见袁春娣有些困倦,元向歌便告辞了。
送走了元向歌,袁春娣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都是汗。
失职的宫女跪在了地上向她请罪,而她的脑海里却一直回响着吴讼的回答,紧咬牙关,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
她一定要生下儿子,生下陛下的长子,这是上天赐给她的机会,她绝对不会错过的,她要告诉那些人,纵使是女子身又如何,能带给他们荣耀的不是那三个蠢到家的弟弟,而是她。
她清秀的面容逐渐坚毅到有些狰狞。
元向歌走在路上,有些出神。
微风将她耳边的碎发吹起,搔的她侧脸痒痒的。
那个宫女来的可真是及时,究竟吴太医说姜姐姐会生什么,她完全没听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说了。
不过,袁春娣问这个做什么,姜姐姐生男生女和她有什么关系,难道她想生陛下的长子,所以如果吴太医说姜姐姐会生皇子,她会提前让自己生产?
毕竟长子和次子还是有区别的,但也仅限于立储时。
袁春娣要是想凭借长子上位,那未免有些太愚蠢了,不论她生长还是生次,陛下与太后都不会对她有多么青睐,若是她的儿子真的会被立为储君,那她的死期也就到了,赵太后是绝对不会让她活在这世上的。
她最好期待,不要生下皇子,那对她才是最好的结果。
还有吴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