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讲着故事,姑娘就稍微合一合眼,可一讲完了故事,姑娘就不安的醒了,眼眸中既害怕又含着泪光。
一看见姑娘这样,两人具心如刀绞。
她们口干舌燥也好,睡不了觉也好,只要姑娘能好起来,她们做什么都愿意!
须臾过后,姜玉娴缩成了一个小团,紧紧的往墙边靠去。好在她的呼吸却平稳了下来,蓝心放下心来,悄悄的退了出去,留绯意在这里看着姑娘。
今日两位姑娘还要上课,蓝心主动的去找了冬屿,只说自家姑娘身体不舒服,恐怕是病了,今日不能去上课了。
冬屿不以有异,笑着应了,便回去禀了元向歌。
元向歌慌慌张张的本就起晚了,眼看就要迟到了,她虽想去探望姜姐姐,可张伯伯之前说过,除非是自己生了病,否则不能告假,她踌躇了片刻,还是转身去沁芳阁了。
不过,这一天,元向歌都一直心神不宁的,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她立马就飞奔了回来,连自己的院子都没回,直接跑进了西跨院。
然而她跑得快,蓝心拦的也快,还没等她的手碰到紧闭的房门,蓝心就挡在了门前面。
“元姑娘,大夫说我们姑娘得静养,恐怕这几天都不能去上课了,您要不等我们姑娘痊愈了以后再来?”蓝心笑得有些牵强,神色有一丝的紧张。
可元向歌哪里注意到这些了,她觉得蓝心说的话非常奇怪,纳闷道:“我又不吵她,只是看看她病的怎么样了,为什么还要等到痊愈了才能看她?”
蓝心眼中闪过焦急,“我们姑娘,她,她睡觉了,要不等改日您再来?”她说出口,又有些后悔,灵光一闪补充道:“不过大夫说,他开的这药很嗜睡,最好不要吵醒病人,所以,恐怕我们姑娘一天到晚都要昏睡着了,过几日很快就好了,您不用担心!”
元向歌还是头一回听说有这样的药,她蹙了蹙眉,犹豫问道:“那,姜姐姐这是什么病啊?严重吗?”
“不严重,不严重!”蓝心连连摆手,挤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
元向歌半信半疑,但又怕真的吵到了姜姐姐,只好两步一回头的往东跨院去了。
蓝心长呼了一口气,确定元向歌真的走远了,才打开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姜玉娴神色木然的半靠在床上,她穿着白色的中衣,暖暖的夕阳透过薄薄的窗棂,隐隐投在了她如上好白瓷一般吹弹可破的侧脸上,多了几分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