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老六瞪了瞪门童,但是那双小眼睛,实在也是没有什么气势。
门童迅速的把神情一收,换上一抹笑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开口说道:“小的岂敢,请进。”
陈大豆没有理会,抬起脚走进了店门。后面的刑老六跟了进去,只是那双小眼睛依旧瞪着那个门童,直到走到头再也回不过去的角度,在把头转回来恢复正常。
“这平记缎庄果然不一般啊。”
走进店门的陈大豆被平记缎庄琳琅满目的锦绣华服镇住了,就连刚才对门童态度不满的刑老六此时也是微张着嘴,环视着四周。
二人缓慢的挪动着脚步,随意的看着。店铺面积很大,装饰风格透着一股古色古香的味道,彰显出了店铺历史的久远。
正当中的雕龙刻凤的柜台中站着个胡子有些花白的老者,想必就是店中的掌柜了。而柜台上面横挂着一副牌匾很是显眼,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天剪子”,落款却是写得龙书凤篆,陈大豆没有能认出来。
墙上悬挂着一件件锦缎秀服,虽然挂的不多,但是数量刚好让店铺内的陈列显得饱满,每件都是精雕细琢,就算再外行都能看出制作此等衣物的师傅手艺有多好。
悬挂的丝绸缎衣下方则是一捆捆的丝绸布料,屋内织物的表面反射出的光亮,照的整个厅堂也熠熠生辉。
店铺内也是人来人往,屋里的客人也不算少,店里的伙计来回忙活着。
有的嘴不停的说着,给客人形容着这布料多么多么的珍稀,这做工多么多么的精细,出自哪位平家哪位大师之手;有的则是拿着皮尺给客人丈量着身型尺寸,一旁另一个伙计拿本子记录着。
屋里一片忙碌,倒是没有人注意到刚进来的陈大豆和刑老六二人。
陈大豆走着走着突然站住,一件悬挂着的灰色长袍吸引了他的目光。
长袍以灰色为主,附以白色丝线点缀,绣了一团祥云的图案。虽是简单的一团祥云,却是被绣的活灵活现,目光凝视,似乎感觉到祥云在一点一点晃动,甚至形状都在发生着一丝丝改变。
长袍的腰间还配着一条黑色的绸带,整体线条看上去异常舒适。朴素的色调却显得光芒内敛,深藏不露,他隐隐的感觉这件长袍似乎有一缕缕灵气溢出来,离得近了都会感觉十分舒适。
“伙计,伙计!”
陈大豆冲着站在一旁刚闲下来的一个伙计喊道,招手让他过来,“这件衣服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