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那令人压抑的黑云还没有完全散去,之中仿佛隐隐的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戏谑的俯视着下方如同蝼蚁一般的他们。
陆连生众人在原地伫立了许久,又感到一丝庆幸,如果不是前去百兽寨给曹河报仇,他们也将和天劫教中的其他人一样,在师尊的雷劫中湮灭,一同变成这巨坑中的一缕尘埃。
翌日清晨,陈大豆和刑老六告别了曹大娘和百兽寨的一干妖兽,在温明怨毒的眼神中又一次踏上了征程。
“豆哥,吃的带的够吗?这次这个坐骑可不错,比之前那个扫帚可舒服太多了。”
“那是,吃一堑长一智。老外那个纯属胡扯,扫帚那玩意就只能拿来扫地,太坑人了。”
此时此刻陈大豆和刑老六正坐在一张贴着凌行符的硕大兽皮地毯上,朝着远方飞去。两人在飞毯上又吃又喝,更像是出来野游的,一路上很是安逸。
“唉......”
刑老六没来由的一声叹息,引来陈大豆的侧目,不禁开口问:
“怎么了老六?叹什么气?”
刑老六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没有生气的咀嚼着嘴里的酱牛肉。
“没什么,有点想家了。”
他两眼若有所思的看向天空,淡淡的说:“我刚结婚还没半年就被整到这旮来了,也不知道家里咋了......”
刑老六此言一出,差点让陈大豆从飞驰的兽皮地毯上掉下去。
“什么玩意?你结婚了?你居然都结婚了?怎么从没听你提过啊?”
刑老六愣愣的对视着陈大豆瞪大的双眼,不以为意的说:
“是呀,咋地?很奇怪吗?”
陈大豆的眼神从惊异变成了哀怨,抬头看向天空。
“啊,你介样的都结过婚了啊,没有天理了啊,就我还是个黄花大小子呢,白活这么多年都没近过女色。一提这个我就更来气了,你看那个白毛老头推衍的姻缘,你那个长的又勾勾又丢丢的媳妇儿,再看我那俩物种,算了,不提了不提了,一提就来气。”
说完直接别过了头,恨恨的掰了一块手里的馒头,扔到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