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陈朗同样没有说出口。
根据他的人生经验,试图和恼羞成怒的女人讲道理,毫无疑问世界上最没有道理的事情。
于是他赶忙转移话题的说道道:
“不管是你说的什么,反正我都不会同意的!”
“你凭什么不同意!”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他所料,妹妹就马上忘记害羞了,瞬间切换成了不满了的状态:
“你现在唯一应该做的,就是马上回到房间,把你那张沾了不知道多少奇怪液体的床单换掉,然后恭恭敬敬的迎接我的到来。”
“我说你是哪里来的在逃女王吗?”陈朗实在忍无可忍,终于问出了这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
“所以你们刚才到底是在赌什么啊?”
妹妹把头扭向一边,无论陈朗怎么逼问,她都保持着支支吾吾的状态,死活不说话。
陈朗无计可施,只得将希望放在梅丽莎身上。
可惜梅丽莎没有表现出一点想为他解惑的样子。
她双手抱胸,对陈朗求助的目光视而不见,嘴里哼起不着调的歌曲来。
至于科罗娜的表现,也比她强不了多少。
两人之间唯一的差别,大概只有科罗娜哼歌更加好听这一点。
‘关键时刻一个人都靠不住!’陈朗气呼呼的寻思道:‘指望野猪过不了年!’
想必这个世界不过年的原因,也正是这样吧。
最终还是莱拉看不过去,开口解决了陈朗的疑问。
“我们在通过打麻将的方式,决定选择房间的顺序。”她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最先赢得1000金币的人,第一个选择,然后依次类推。”
看来关键时刻只有不是人的生物才值得信赖。
陈朗对莱拉投以感激的眼神,同时开口问道:“我爸妈呢?他们同意你住在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