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柴子默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听自己的爹娘说过这件事了,就想着怎么求情才好。
只是不等她多嘴一句,年轻的帝王上前几步站定,若是她能够注意到,定然发现陆元玺的手都有些颤抖。
“你、你醒了。”
陆元玺有些话想要和柴子默说,但到底是不敢说的。
他有千言万语,最终还是难以开口。
“是,陛下。”柴子默如今的语气里带着比平时都要多的疏离和客气,两个人好像也没有了以往的亲近。
实在是柴子默刚刚醒过来,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是欺君之罪——她在陆元玺身边当了那么多年的伴读,知道这个后果。
可陆元玺的态度在她看来,似乎并不会生气。
可到底是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
陆元玺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柴子默好一会,忽然问向长宁伯:
“不知,一开始的名字是?”
长宁伯被问的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和自己的夫人都做好了认罪的准备,谁知道被陆元玺这句话问的一头雾水。
虽然是一头雾水,但是长宁伯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口了:
“回陛下的话,起初叫做柴棠。”
柴棠——这辈子的名字还是没有变呢。
“朕知道了。”陆元玺一眼就注意到了柴棠的紧张和无措,便是开口道:
“令爱受惊,长宁伯还是把人带回去好生休养吧。”
“啊?好的。”长宁伯见陆元玺没有要治罪的意思,便是带着女儿和夫人,一起离开了皇宫。
这个是非之地,他们长宁伯府实在是不敢招惹。
陆元玺则是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