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儿夜里一算,便是想起来陆又白出事的那天,便是每十日服用一次避子药的时候,然后就……
因为陆又白有交代过让他说一声的,怕忙起来的时候忘了。
然后、看皇后娘娘这个意思。
完了完了,要完球了。
不过他现在对于皇后娘娘有没有喜脉这件事情完全不知道,这起码得过一个月才能见分晓。
诊不出来有个屁用。
薛南箫简直能够想到陆又白吩咐把他拖下去砍了的场景。
不行!
他得趁陛下不在,赶紧的抱住皇后娘娘的大腿才是。
否则万一到时候娘娘有喜,那陆又白这混蛋得知此事……除了皇后娘娘,没有人可以救他的狗命。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程慕娴感觉薛南箫来给她诊脉的次数来的更勤快了些。
当这是后话,眼下皇后娘娘还正在勤政殿里头躺着休养。
说起来这同样是补身子,程慕娴还是喜欢吃那些药膳,毕竟味道好,她也看着喜欢。
只是看着这窗外的大雪,程慕娴就想起来了一个人。
一个挥之不去却又不想提到的人。
两辈子,到底是孽还是缘。
程慕娴想到这个问题就开始头痛,上辈子的记忆和这辈子的经历纷至沓来,几乎要把她的脑袋撑炸。
问题是她还不能和任何人说。
不过程慕娴没有想到,陆又白虽然人在外头,但是对于她的动静,还是安排了人想要知道的。
这不,她感染了风寒的事儿,不出三天的功夫就到了陆又白的手里。
要不是现在狗皇帝觉得程慕娴并不是想见他,只怕当时就要回去云都看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