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左瑛也毫不避讳,对于这想要设计陛下的主仆二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陛下在上头呢。”
“你是不是想问,在偏殿的是谁?”
左瑛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经过众人口口相传,还是叫所有人都知道了。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在这三言两语的功夫下,就推测出来个大概。
总之就是严姝好想要勾引陛下,结果发现勾错了人。
韩夫人当时就眼前一黑,往后退了几步。
严国公倒是一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他起身就要请罪,结果被陆又白拦下:
“老国公不必如此。”
“他人犯错,和老国公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的不无道理,严国公沉重的点点头:“是啊,陛下说的是。”
“老臣明白怎么做的。”
他严家就算是从此绝了后,也不想要留个有污点的女子在家中,免得辱没了家风!
若是严姝好被人陷害也不至于如此,可偏偏是她自己设计的。
事情闹到这个份上,陆又白也没有了心思继续宴会的意思,便是起身去了偏殿。
至于其他的大臣,除了严国公一家子有理由跟上,他们这些人倒是没有什么胆子的。
看热闹,也得分情况才是。
陆又白倒是不介意多些人来这,但他还是顾及严国公面子的。
严国公步伐微颤,显然这件事情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早知道会是这个局面,当初说什么他都要强制性把人嫁出去的。
唉,只是说什么都晚了。
陆又白带着人到偏殿的时候,程慕娴那单薄的背影立刻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