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真的叫他把自己的宝贝话本全部收掉。
“嗯,臣妾只是顺口一提,顺口一提。”其实程慕娴自己心里也都犯嘀咕:她儿子上辈子看起来那么的洁身自好,难不成真的有龙阳之好?
这话要是被陆元玺知道,估计陆元玺能够哭一个晚上。
他上辈子洁身自好不是因为他有龙阳之好,总之怎么说呢,就是那些朝臣口口声声说什么延绵子嗣为他这个皇帝好,实际上还不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
所以他一直都处于拒绝的地步,甚至连对于主动示好的宫女都敬而远之,退避三舍。
整个太子府包括勤政殿和甘露殿,就没有一个女的。
他实在是,遇不见自己喜欢的人啊。
话说回来,皇后娘娘这幅立刻认错的态度显然取悦了狗皇帝,后者不轻不重的哼一声,净了手替她剥虾。
程慕娴小口小口的用膳,一边小心的注意陆又白的神色,深怕他还是有气。
程慕娴猜对了,陆又白就是有气,气她一天天的净瞎看那些风花雪月的话本本,就不愿意多看看她身边这个俊俏郎君的!
然而他的卿卿腹中还有他的小公主,陆又白还真的没法冲她发脾气。
用过晚膳后,照旧是走过几圈消食的,只是刚躺在榻上,外头就开始沙沙的下雨。
这天热的时间也够久的,下下雨也好——程慕娴心想着,顺便往陆又白的怀里靠了靠。
一夜安眠。
这夜里的雨水来的急切,去的倒也慢,还额外凶。程慕娴晨起时候下意识的看了看未央宫里头的蔷薇,果真被打落了不少的花瓣。
昨日还是满目灼灼,今日倒是未免生出来几分凄凉之感。
叫小宫女摘了旁的花进来插瓶,程慕娴伸手轻扶耳边鬓发,喝过一盏酸梅汤。
“这酸梅汤感觉不太酸。”程慕娴皱眉,放下还有一半的汤碗。
锦书觉得好奇,在得到程慕娴的允许之后,端起来尝一口。
顿时,锦书险些没有被酸吐了。
“娘娘,娘娘真的觉得不酸吗?”锦书一张小脸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拧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