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寝殿的门被拉出来一条缝隙,陆又白轻轻地挤进去,轻手轻脚的把门从里头关上。
借了透进来的月光,陆又白成功摸到了程慕娴的软榻。
把人往怀里带的时候,陆又白那颗狂乱的心总算是安静下来。
怎么说呢,大概就像是一个贼,好不容易把自己惦记的东西偷到了手。
程慕娴睡得沉,所以直到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
要不是陆又白把她抱的紧,只怕她能吓得直接撞上墙壁。
程慕娴瞪圆了眼儿:“你、你怎么进来的?”
“哦,卿卿可知——”
“调虎离山之计?”
陆又白笑的灿烂,显然只有程慕娴才能带给他愉悦。
对此,程慕娴再一次领略到了陆又白的奸诈和狡猾。
起身梳洗用过早膳,程慕娴毫不客气的把狗皇帝踹去勤政殿批阅奏折。
至于锦书,则是全程低了个头,一副不安的姿态。
“好了,我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程慕娴叹了口气,主动拍拍锦书的小手:
“别那么害怕,嗯?”
锦书咬了咬唇瓣,心想再也不信高平那个混蛋的话了!
昨儿夜里高平那个混蛋说什么好不容易抽了空过来,?想要吃她做的东西。
还口口声声保证皇帝在甘露殿歇下,加之锦书念着之前人家送的发簪,便去了。
谁知道,就出了纰漏。
锦书悔得想把高平踹飞的心思都有了!
这就导致今儿高平抽空来找锦书的时候,人家气呼呼的把他之前送的两个物件儿塞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