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高平人就消失在茫茫的雪幕之中。
锦书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不多时便看见了高平和薛南箫。
薛南箫明显比她还要着急,顾不上满头的霜雪,快步踏进未央宫。
陆又白坐在床边,满脸都是担心,仿佛程慕娴这一睡,就会永远醒不过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好好的吗?
薛南箫才要请安,就被陆又白拦住。
上前小心地诊脉,几乎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等候薛南箫的结果。
饶是如此,薛南箫也是过了大半晌才开口。
“陛下,娘娘这似乎是,中毒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炸的陆又白脑子里都是嗡嗡的,要不是理智还有一点,只怕他早就想要揪住薛南箫的衣领子要他救人了。
“能解?”不过是两个字,陆又白却问了好几遍。
生怕薛南箫和他来一句不能。
薛南箫被陆又白问的人有些发蒙,到底还是记着自己要回的话:
“陛下放心,娘娘身上的毒,能解开。”
“好在发现的早,若是再过个数十年,只怕是微臣也无力回天。”
陆又白被这话吓得往后步子一顿:
“那就,有劳了。”
薛南箫连连说不敢,只是又和陆又白在一旁说了句别的话:
“微臣想要告诉陛下,此毒应该是从娘娘娘胎里面带出来的,至于为什么会忽然发作,只怕有什么药引子。”
陆又白顿时就明白过来:“朕明白。”
“你只管安心救皇后,有什么缺的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