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就像是个定心丸,盛泰和锦书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二人齐齐应声。
很快,午膳就被宫女整齐的摆上桌。
什么炖肥鸡炖肥鸭炖肥鱼都是常规操作,还有什么莲花肉、鸡翅肚子、肉片炖豆腐之类的菜,几乎摆满了一桌子。
之所以炖那么多汤是由于程慕娴到了快要临产的时候,总是爱喝汤。
一天不喝就总是不习惯。
有时候喝鸡汤,有时候是鸭子汤,有时候是鱼汤。
加上她的口味并不一定,所以小厨房的人一合计,干脆都炖上,省的他们娘娘喝不上不高兴。
至于剩下的肉,程慕娴除了偶尔会吃些,剩下的还是赏给宫人了。
今儿午膳程慕娴几乎是喝了一整碗的老鸭汤,陆又白一口都没有动,就全程看着她喝。
还问她是不是要再来一碗之类的。
程慕娴摇摇头说不喝了,又干掉两碗米饭,吃了好些菜,总算是落了筷子。
陆又白倒是还没有吃完——按照规矩,和皇帝用膳的时候,如果皇帝还没有吃完,陪同的人是不能先一步吃完的。
当然也不能晚于皇帝,要在皇帝落了筷子的同时,也紧跟着落筷。
起初程慕娴还真的是这样做的,可陆又白觉得她这般太过拘束,私下和她提了好几次,加上程慕娴也照做了几次,见确实是没有问题,这才放心大胆的吃。
陆又白对于心尖上的人历来都是疼宠的,怎么可能让程慕娴连吃顿饭都不安生?
午膳过后,陆又白又被来勤政殿要求面圣的大臣叫走了,整个未央宫顿时空了下来。
程慕娴见他一走,起初还觉得自己不必那么紧张,可后来拿着本书靠在窗边,心里就开始不大高兴了。
窗户下的蔷薇已经冒了一点红色的尖尖,再过段时间,想来就要开了。
程慕娴翻了几页自己原本看得最喜欢的一本话本,便是再也看不下去。
她是怎么了?
明明今天只是和陆又白简单的说了几句话而已,就变得如此心烦意乱?以至于这人走了,她反倒是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