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材珠宝绸缎,程慕娴都只是过了一眼,叫人拿下去收拾好。
程慕娴打量着这些礼,清楚是挑不出来一点错的,可也没有什么让她觉得新奇的地方。
程慕娴正嫌在未央宫里头长日无聊,这裘昭仪倒是来请安了。
裘昭仪规矩的冲程慕娴行了大礼,也不曾起身,以头触地:
“托娘娘洪福,妾身母亲身子已经好转。”
程慕娴也没有想到裘昭仪会这么快回宫,便命人起身,又叫人看茶:
“怎么不多待会?”
裘昭仪低头道:“母亲说娘娘千秋节要到了,嘱咐嫔妾早日回宫,莫不可缺席。”
“嗯。”程慕娴十分欣慰,又说了一句:“如今后宫你位份最高,本宫倒是想予你协理六宫之权。”
“不知你意下如何?
”
裘昭仪并没有程慕娴想的那般欣然接受,而是一脸诚惶诚恐的叩首道:
“谢皇后娘娘抬举,只是嫔妾资质粗陋。难以帮娘娘分忧。”
“还是请娘娘另寻高明吧。”
这话一出口,倒是让程慕娴愣住了。
旋即她笑笑:“这要是换做旁人,只怕早就乐的答应了,怎么你还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裘昭仪也不敢说啊,她那里敢说——她回去裘府的夜里,皇帝曾经派了高平过来传话,要她好生尊敬皇后,不要和皇后争抢任何东西云云。
否则她别说有这个昭仪做,就连她自己都得倒霉!
如今的裘府里头,裘昭仪的母亲就只剩下裘昭仪一个人可以依靠,爱母心切的裘昭仪哪里敢违抗陆又白的意思,一口就答应下来。
这才有了刚刚那般推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