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一边回忆着刚才出脚的力度,一边小心翼翼的靠近程大友。
“你……你没事吗?”侏儒尝试与程大友对话,刚才那一脚,他的确听到了类似脊柱断裂的脆响。
程大友吃痛的跪在沙发上,摸着额头一处鼓包,心里是越发的不快。听闻侏儒过来,怒气冲冲的指着脑袋反问道:“矮子!这谁干的?!”
侏儒本还有些惭愧之情瞬间荡然全无,在这里,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更没人敢跟他发火!
“小子!真是给你脸了!毁我沙发这笔账还没跟你算!你还胆敢侮辱我!去死!”说罢,侏儒双眼瞬间黑雾骤起。
“你敢!!!”程大友暴喝,身虽跪地,但也高出侏儒一头。
怒目相对,抬起手准备推出的侏儒赫然而止,愤怒气焰顿时蔫儿了一半。
是来自程大友的目光,侏儒与其对视的瞬间,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涌上心头,程大友双瞳在那一瞬间彷佛暴涨了数百倍,侏儒分不清到底是自己骤然缩小还是程大友瞬间巨大,感觉自己就像个虫子一样站在巨人的双目前。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侏儒惊慌自语。
这是一股来自境界的压制,像一座突然从天而降的大山,压得侏儒喘不过气来,这种震撼他从未有过。恐惧如同星火落入干草园地,爆燃弥漫。冷汗顺着侏儒额头滑落,他保持着出掌的姿势不敢妄动。
“鸟样。”程大友见其被自己吓住,很是不屑的白了一眼。腿跪的有些麻了,干脆盘坐在那,额头鼓包还是止不住的传来痛感,炙热一点搞的他是心浮气躁,恨不得撒气给眼前侏儒一拳。
站在不远处的三名手下呆若木鸡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不可置信的侏儒竟然被人仅凭气势就压制当场。有一个倒是反应及时,第一个想到什么,给了其他两个眼神暗示,三人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倒退出了牢房。
侏儒颤抖着缩回了手臂,无所适从的东张西望,想说些什么,又不敢。
“我问你!”
“啊~”正进行千万脑洞的侏儒被吓的一哆嗦。
程大友瞥了一眼身后,“这是哪里?距离北俱芦洲还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