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侏儒停下,仔细打量着程大友。
“去!”侏儒一拍女人,歪头示意女人去给程大友喂点什么。
女人虽说皱着眉头,但不敢犹豫。她轻盈盈的将侏儒抱落一旁,起身走到程大友的身边。
程大友猛地睁大眼睛。
“呵呵呵……”侏儒笑了。
女人挣扎着双手撑地,回过头痛苦且委屈的喊道:“孙爷……孙爷他咬我……”
侧躺在沙发上的侏儒歪头看看程大友,眨眨眼,见其脸上气色由一开始的苍白出现了些许红润,点点头,很是随意的空指一弹。
正贪婪吸吮的程大友脚底板一闪,“啊!!!”无以言喻的剧痛从脚底板延申,程大友本能的推开女人,双手捂着脚底板痛苦的来回滚动。
侏儒竟也是个修士!
“哎哟!”侏儒一本正经的坐了起来,看着因吃痛滚动的程大友哪里还有开始的命悬一线,整个生龙活虎的没事人一样。侏儒好奇的跃下沙发,两眼放光的顺着程大友滚动而走动,看向其被子弹贯穿的胸口,新肉竟然神奇的长了出来,如此的恢复力不得不让侏儒两眼放光。
痛感渐渐放缓,程大友坐在地上一个劲的摩擦着脚底板,由脚底板延申至心头的痛感让他一下来了精神。
侏儒经由程大友此刻的动作看出了些许端倪,眼前之人无论是因为疼痛的呻吟,还是举手投足的动作,并不是他以往熟悉的程大友。程大友的事迹侏儒多少知道点,再加上对其一直以来的角斗观摩,此刻怎么看也不像个久经折磨的人,倒相反的像个年轻人的作为。
“你叫什么?”侏儒轻声试探性的问道。
程大友皱眉看向侏儒,脑中闪过不少侏儒残暴时的画面,这要是放在昨天,程大友会对他有些许胆怯,今时不同往日,死而复生的程大友丝毫不惧于侏儒,相反看向侏儒的眼神中还带有异样的色彩。
“程大友啊!怎么了?”
侏儒脸色一冷,程大友此刻的眼神勾起了他以往的苦痛回忆。侏儒年青时,每到一处,每有外人见了他,眼神无一不透出厌恶、鄙夷。他好久没见过这样的眼神了,自打进了这监狱起,谁胆敢看他超过三秒,死,残,二选其一,还得是在侏儒心情不错的情况下,将惹他之人剥皮剔骨也时有发生。
两人对视,一秒,两秒,三秒……就连外面的三个手下都替程大友捏了一把冷汗,毕竟以往靠着程大友角斗胜率也为他们带来了不少收益。
“呵呵呵……”侏儒无端痴笑了起来。
程大友一脸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