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声闷响,怪人先前身穿的一切衣物在怪人烟化后落在了张彻的脚前。他还在抱头摇滚着,喊声依旧,呼喊声是多么的希望能吸引周围人家的注意。
几分钟过去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他是既恐惧,又惊疑的不动了。又是两分钟过去了,张彻缓缓的透过胳膊下瞥了一眼面前,看到了脚前的衣服,不等看清又是惧怕的抱头。
一辆电动车驶过,骑车女士嫌弃的从旁边绕了过去,“又是哪家的醉鬼!晦气!”她仿佛看到地上之人样子就能闻到令人欲呕的酒气一般。
张彻听闻先是一愣,随即拔腿就跑,两次重心不稳差点就要摔向前去。这就是所谓的仓皇而逃吧,张彻大喘着粗气,使出全力奔出了胡同。刚一来到街上,这时候的他憋不住了!放肆的不顾路人鄙夷,对着墙面直接开闸放水,也顾不上溅到鞋面上。
“不对!”正嘘着的张彻嘀咕了声,有一片刻的画面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紧接着又回忆起什么送他了的声音。就在他刚才起身逃跑的一瞬间,有一微弱的光亮从他余光闪过,确定不是路灯的原因,是一物体发出来的,此刻先前的画面仿佛在他脑中逐帧慢放一般。
想起来了,是刚才落在他脚前的衣物口袋里,那荧光点点之物虽说只是露出个角来,但是整体也应该是带夜明作用的物件。
贪婪与恐惧左右着思想,但那怪人实在是太过骇人!怕好不容易逃脱升天,如果为了个什么不值钱的物件再羊入虎口。不过刚才骑车路过的女人却什么也没看见,好像还把自己当作了醉汉一般,她若是没事……
“万一值钱呢?”张车看向胡同里的目光出现了转变,贪婪已然占据了大半理智,要死,刚才就已经被杀了。一咬牙,张彻疯了似的直奔刚才的事发地。赌徒心理外加欠了一屁股债,这一搏也许只是他唯一出路。
不时间,一个狂奔急停,张彻顾不上怪物还在不在,只见他搂起衣物就往回跑,奔跑中将衣物揉成一团抱在怀里,一只鞋半路掉了下来,又是一个急停,还没等转身去捡,一人影在远处灯光下闪过。
“我擦咧!”张彻心中大骇,惊恐的扭头就逃,这时候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怕是命不久矣。
胡同里的路灯此刻又恢复了照明,麻将室看门的马三弓着腰一路小跑过来,他听见了刚才的叫喊声,忍了好一会才小跑过来看热闹,谁知道胡同里一个人没有。他刚纳闷的想要回去,一道黑影急匆匆的从不远处闪过,仔细一看人影好像怀里还抱着什么跑掉了。
张彻一刻不敢停歇,奔跑中看了一眼所抱衣物,刚才掉落的一只鞋子从脑中一闪而过。
“算了!小命要紧!”张彻继续埋头狂奔,心想只要什么宝贝还在衣服口袋里就行。
院墙的大门锁被钥匙粗鲁的捅开,“轰隆”一声又随即关上。这声不仅吓了自家人一跳,周围邻居也纷纷暗骂。
民宅老区就是这样,一家惊异几家动,两人吵架全街知。
张彻的父亲闻声而动,从房间里提着双截棍就冲了出来,像是等待已久一般,其暴怒的面容着实吓了他一跳。其父本就怒火中烧,看着回来也不打声招呼的不孝儿子,怀里还捧着一堆破衣烂衫,怒气更胜,牙咬的吱吱响,恨不得一甩棍抽死眼前这倒霉孩子。
“说!你到底欠了多少信用卡钱!!!”张父的声音几乎是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