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他说完,那位美男子只是瞥了他一眼,不声不响的就走了。
作为一名常跑江湖算命的,当然不会这样就死心,他又继续劝说两位姑娘:“来来,两位也可以算算,开言成匹配,举口含姻缘,不妨先来看一看,到底如意郎君在何方……”
那位丑丫头像是有些心动,顿了顿脚步。
算命先生一看有戏,便趁热打铁:“这位姑娘,我观你有一桩大好姻缘,可要算上一算?”
前面那位俊美男子突然回头,说了一声:“可可,别理这些江湖骗子。”
“怎么会是骗子呢,这位公子,可不要信口开河啊!老夫铁嘴神算,走南闯北几十年,还从来没有算错一桩哩!”
那年轻的算命先生,像是忘记了自己此时的容貌,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年纪,哪里来的走南闯北几十年?
算命摊后的那个小家伙,不声不响别过脸去,实在没脸看这位行事马虎的师父了,“你从来没有算错一桩,好像拢共也没有算过几个客人吧?”
听他这么一说,可可便信了杨牧之的话,只当这就是个不要脸的臭骗子了。
见丑丫头也走了,算命先生只能将视线转移到最后的那位大美人,试探着问道:“这位姑娘,老夫绝对不是骗子,姑娘可以试试,保管不准不要钱。我观姑娘命带桃花,原本有一桩大好姻缘,只是……”
叫景澄的小男孩好像专门负责拆台:“那位好看姐姐裙子上就有桃花,可不就是命带桃花吗?”
或许是算命的最后那句话,打动了她的心,楚虞瑶停下脚步,轻声道:“先生,便给我算一算。”
“得嘞!”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今天的第一单生意终于上门。算命先生全然不顾自己这副年轻的皮囊,一口一个老夫老朽,神神叨叨问这问那,说了一大堆摸棱两可的废话。
“姑娘,观你的姻缘线,本该是有一位风流熨帖的如意郎君,只是这其中磨难重重,不过姑娘无需太过担心,老夫自然有法破此劫。”
楚虞瑶掏出一块银锭,轻轻放在桌前。
算命先生以宽大衣袖盖住银锭,笑眯着瞥了一眼自己的弟子。
小男孩目瞪口呆,“这也行?这位好看姐姐,不像是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