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玉瑚樱口微张,吐出一大口鲜血,孱弱的身躯向后跌飞,重重地落到了地上。
此时的她,鬓发散乱,嘴角带着一丝血痕,轻轻泛着一丝凄美的微笑,这时的她,竟带着一种独特而凄然的美。
看着南宫玉瑚的模样,彤璧心头的无名火突然被撩拨了起来。银牙紧咬,玉箫再次shè出大片青芒,狠狠地罩向南宫玉瑚。
南宫玉瑚半倚在地上,见着大片青芒朝着自己飞来,却也不躲。轻轻闭上了眼睛,反而露出了一丝得以解脱的微笑。
广心此时再也不能坐视了,白影一闪,身躯到了半空中,却突然折回。似有所感,明眸中闪动着奇特的光辉。
一道剑气,后发先至,抢在箫气之前飞到南宫玉瑚的身前,随后化作一道气墙,将飞至的大片青芒全部打散。
一股轻风自后方刮过,yin恻恻地竟有着说不出的yin森感。面中众人都是惊疑不定(广心除外),尽皆转身凝目望去。
在长街的后方,一个长身俊立的身影,足不点地,竟有如临风仙人,御风行来,行速竟是有着说不出的骇人。
人影一飘,众人眼睛一花,那人已越过彤璧,落到了南宫玉瑚的身边。爱怜地轻轻抱起她的娇躯,放到自己的臂弯处,动作竟是有着说不出的轻柔。
那人左右两臂一手一个女子,竟都是貌美如花的绝sè美女。
南宫玉瑚张开美目,望了那人一眼,苍白憔悴的玉容上终于溢出了一丝笑意,轻轻道:“你来了!”
沉枫将尚自昏迷不醒的兰雅丝放到地上,右手轻轻整理拂齐了一下南宫玉瑚微乱的秀发。目中shè出万般柔情,柔声道:“我来了!”
“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南宫玉瑚轻摇了一下螓首,靠在沉枫的臂弯处,重新缓缓闭上了眼睛。她该休息一下了。
沉枫在妻子白玉般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微微一笑,替妻子整理了一下稍乱的仪表,将她轻轻地抱在怀里,起身望向彤璧,沉声道:“彤璧,你好!”
因为怕吵醒了休息中的妻子,所以沉枫将声波敛住了一处向彤璧shè出,所以这句话在别人耳中听来是微若蚁语,在彤璧耳里听来却有若雷鸣震响。
彤璧下意识向后后退一步,冷笑着,心中有着无比的愤怒,以前沉枫与她见面,因为自觉心中有愧,所以还从未敢以如此大的声音朝她怒吼,而且称呼亦还是客客气气地称她一声“彤姑娘”,像今ri如此直呼彤璧其名,还是从未有过的事。
“很好!很好!你待如何?”彤璧冷笑着。
沉枫yin沉着脸。“彤璧,我知道我有愧于你,所以以前与你相遇,都自让数步,即使是你强行要与我动手,我也都退避三舍,不yu与你动手。但那也只仅限于我而已!”
“当ri之事,要怪也不能怪我!你要找的,首先应该是南宫小星才对!就算你要一直追着我,但责任也不能完全算在我头上。难道因为一个人因为有了一时之错,他一辈子都要被人给压辱吗?”
“本来,若是你的对象仅限于我的话。或许我还真的会一直忍下去,忍你一辈子!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错在不该找上我的妻子,我最心爱的人。无论是谁,无论任何人,只要是敢于对玉瑚不利的,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毁!灭!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