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烟愣住。
他的手就像是一块凉玉,跟药膏一样冰冰凉凉的,让她想要得更多。
付烟有点想他摸得更久一点。
许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举止有些失了理智,裴知聿的手一触即离。
那样凉的触感,像夏天乡下清凉的湖水,就这么消失了。
付烟有点失望。
裴知聿的手垂了下去,收拢在袖口里。
他眼睛依然清明,严肃。
他平静地看她,“你没发烧。”
付烟在心里无语地想,她本来就没发烧。
下一秒,男人冷声问:“那你脸红什么。”
“……”
问得好,问得好啊。
付烟哽住了。
她难不成回答,是因为闻你身上的味道闻得身体发热了吗。
当然不好。
谁让他叫她离他离得这么近的。
付烟跳过了这个话题,她仰起头,软声地问他。
“哥哥今晚是在关心我吗?”
女人似乎很擅长利用环境的氛围。
视频电话里,她借着卧室里落地的一盏氛围灯,穿轻薄的睡衣,昏暗的光影突出她曼妙的线条,看得他喉咙发干。
而眼下,她又借着深更半夜无人的道路,放低着姿态说出这么让人心头发软的话来。
男人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