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姐在说什么?裴总刚要邀请你共进早餐呢。”
付烟脚步一停,惊讶地看向那道寡言不语的男人。
她不是很信,用眼神询问他,“真的吗?”
裴知聿冷呵一声。
“你在做梦。”
说完,走人,一气呵成。
她就知道。
付烟摆手,一脸“你看嘛你看嘛”早已习惯地看向前者。
高特助:……
他很想说。
他家总裁不长嘴。
没道理让一个女人自己打出租车回家。
高特助自作主张地要送付烟回家,裴知聿没反驳。
要走出总裁套房前,付烟就看见高特助从卧室里拿出了件西装外套。
是裴知聿那件,昨晚一直披在她身上,她晚上似乎也是盖着它睡觉的。
付烟想了想,便上前主动道:“高特助。”
“这衣服是我穿过的,上面全都是我的酒味,于情于理,都应该是我拿回去洗赔罪。”
高特助惊讶,下意识地看向她身后的男人。
然而裴知聿未表态,他正在垂眼戴腕表,逆着光,眉眼深邃,难辨神色。
付烟上前就夺过高特助怀里的西装外套。
“就这样,我洗完还给你们家裴总!”
高特助点头说好。
付烟将男人的西装外套放进一个牛皮纸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