濑人大惊,自己的招式竟然被对方看了个通透!
此时路远绰枪已至,濑人不敢与战,只欲夺路便走,岂知奉先赤兔马快,虎掌一抓,直将濑人整个提了起来,掷在地上,令随从军士绑了。
“将军勇猛。”路远落地,抱拳对吕布一拜。
“你我还需言这些?”吕布笑着摇了摇头,怪路远见外了。
“此贼所犯何事?”吕布见上村濑人头尽黑发,身材瘦小,人中一撇小胡,倒不像是大汉之人,却又有一丝汉族模样,甚是奇异,由是问之。
“弑君犯上,欺君之罪!”路远一把揪住上村濑人的衣口,天元火雷诀运转,瞬间臂力大涨,跟提拉着只猴子一样,毫不费力的就扛上了肩。
濑人被绑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只能任路远摆布。
“咦?”
路远这一扛,陡然发现了不对劲,这还真是应了某尼玛的名言——“荆轲刺秦王,两条毛腿肩上扛”。
这一腿毛,路远不由得腹诽一句:“我了个大擦,这货绝逼不是哺乳动物的后代!”
回转正殿大堂,路远将上村濑人一扔,先是对着汉献帝跪拜称护驾不周之罪,后又表彰吕布缚贼有功。
“爱卿护驾有功无过,又拿得此贼,何罪之有?”
路远,吕布皆是董卓麾下人马,汉献帝自是嘉奖,加吕布为右亭候,封路远为平寇将军,都武候,二人拜谢,立于道旁。上村濑人意欲弑君,罪不可赦,早已命监槽拖了下去,严刑拷打,势必要敲出其幕后主使,料想一个东洋匹夫,怎会欺上天主?
李肃早已吓得面色惨白,此刻押下了濑人,却来治他的罪。
“李肃,素为虎贲中郎将,却不思社稷,引狼入室,驱虎弑君,此罪当诛!”
卢植一步当前,就要擒下李肃。
路远一看,赶紧散出无形元气,阻了卢植一阵。
卢植忽觉一股气流阻住了去路,心中一惊,举目望之,但见路远以目相视,头微摇,卢植当下未解,却也并未进身,止步于殿前。
后经商议,先将李肃打入天牢,再作打算。
朝毕,刘协执路远手感而泣,“若非将军,今日吾命休矣。”
“吾乃‘护驾将军’,此时不待护驾,更欲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