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巍盯着他,没有接话。
吉姆只好继续补充:“今年26岁。”
“……”
吉姆隐隐感觉到什么,抛出面前这个人想要的答案:“是宋的室友。”
果然,他问:“室友?”
吉姆点头,紧接着摇头:“不止室友,我还是他的同学,他最好的朋友。我和他认识五年,已经同居两年了。”
易青巍皱着眉纠正:“合租。”
吉姆还没学到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从善如流应道:“合租。”
宋野枝睡眠浅,所以挑了走廊尽头的小房间。隔音最好,最清静。
门锁缓慢地拧开,有人轻轻走进来。门敞着,带来一片白亮的光。宋野枝立即醒了,他面对墙,在床上蜷着,和薄被纠缠成一团。
“Jim,knockatthedoorbeforecomingin,please.”
闻言,易青巍在木门上轻敲三下。
此时,宋野枝已经僵住了。
“Sorry.”他实在该为此道歉。
黑暗中,宋野枝猛地睁眼。可即使睁开眼了,他还是怀疑自己正被困在双重梦境中。
易青巍把门合上,落锁。
“开灯吗。”
没人回答。
“宋野枝,连话也不愿和我说了。”
易青巍走动起来,把巧克力放在床头柜上,又问:“你还爱吃费列罗吗?”
他径直把灯打开,宋野枝已经坐起来,惊惶地望着他。
从玄关到宋野枝的房间,易青巍一路在观察这套房子,企图从各个角落搜寻他生活的气息。
易青巍有些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