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原绘不出声,她此刻难免想到某些黑道会让负债女性下海从业还钱的传闻。
僵硬的跟着走了两步,护士发现了她的异样,柔软的手拉起了她的手,温声对她说:“绘女士,请到这边进行身体检查,外面这些人是家族派来的保卫人员,您尽管放心里面他们进不去的,也不会有别的什么,只有仪器。”
被自己小了许多的女性安慰,井原绘有些哭笑不得,她再次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心中坚定了想法,跟着护士走进了里间。
关上门,里面除了女医生和护士之外,果然只有一台台精密的仪器,被医生护士们引导着检查了身体基本健康情况后,还是那位牵她手进来的护士打开一个恒温保险箱的层层封条,从里面拿出一支已经灌注好药水的注射器。
“这一步是测试您和那位的血缘相性,请绘女士您放心,有害物质已经被处理过了,尽管把它当做疫苗或者皮试剂看待,就算有不良反应也会在一天内消退。”
护士说。
“这是第几次筛选?”
井原绘还记得那张启示上的报酬待遇分层。
“第二次。”
“有人通过了吗?”
“我只是一个护士并不清楚博士的事。”
护士摇了摇头,然后问,
“那么,您愿意接受吗?”
“打吧。”
井原绘闭上了眼,视野变为了黑色,只能听到护士脚步接近,感觉到皮肤正一点点被针刺入,有什么冰冷的液体被一滴滴推入。
在这黑暗的等待中,她忽然听见了歌声,那是女人凄凉的歌,在黑暗里在青铜的牢笼里歌唱。
她惊诧的睁开眼,眼前已经不再是病房,而是暗沉的大殿,这殿堂是如此的宽广,以至于立柱前的烛火只能照耀出小小一片光晕。
视野不受控制的向前延伸,井原绘在这延伸中看见了歌声的源头,身穿纱衣的女人在青铜的牢笼里歌唱。
她面容姣好的像是天使,眼睛却流着血泪。
井原绘看见让她流泪的缘由,女人那隆起的小腹里面好像有怪物在翻腾,血已经模糊了女人的下身。
但是女人依旧在歌唱着,声音凄婉带着温柔,她想要用歌声安抚自己腹中的生命,旧生命在流逝,新生命也不知会否真的会诞生。
她流泪着歌唱着,她抬头看向井原绘,那眼神带着凄清和同情,她继续歌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