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方一抬眼,锦屏便知道他想要什么。
锦屏说话做事之前,永远都是用眼神去探周方的意思。
若不知道,怕是以为他们不是兄妹。
更像是——
主仆。
沈知被自己心里的想法狠狠吓住了。
他半晌喘不过气来。
随后咳嗽了起来,伴随着“咳咳咳”的声音,沈知拿着灯笼的手青筋毕露,十分恐怖。
常乐连忙递过去一杯水。
沈知却没有接。
他的眸色,阴沉得可怕。
“常乐,派人查查,这个人到底什么来路?”
“周方?”
“是。”沈知捂着胸口,薄唇轻启,“这个人…太可疑,我看不透他。”
常乐抿唇,欲言又止。
沈知双眸狠狠扫过来,“有屁你就说。”
常乐连忙半跪在地,“卑职只是忽然想起来,这周方身上确实有些古怪。在西北云州的时候,我奉命去杀他灭口——”
“云州的别院?”
“是。”常乐斟酌着开口,“卑职总觉得,他好像认识您。我从背后偷袭,他的第一句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