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没人,而是只有要请陆白的人——提督,副百户,还有几个身着就锦衣的人。
看他们的样子,十有八九是提督的义子们。
陆白先声夺人,“提督大人,恕罪,恕罪,不知道您来了,要不然我铁定快马加鞭的赶过来。”
在座的众人站起来。
为首者年过半百,身着锦衣,头发灰白夹杂,嘴边噙笑,看起来和蔼可亲,让人如沐春风。
不过,细看眼睛的话,会发现他的眼睛是冰冷的,而且有威严的,盯上人看一会儿,就会让人后背冒冷汗。
这位上位者十足的人,想来就是提督了。
提督笑了笑,“我们这也是临时起意,陆总旗不嫌我们打扰就成,哪有什么恕罪不恕罪的。”
他手一指他对面的位子,“陆总旗,请坐。”
陆白不客气,直接坐下来。
接着,副百户及提督一干义子才坐下。
下人先给众人斟上一杯酒。
陆白谢绝了,从自己酒葫芦里为自己斟上一杯酒。
提督眼皮一挑,没说话。
副百户及提督义子们神色古怪。
提督道:“好端端没来由的来了一场瘟疫,若不是有剑仙神庙,恐怕咱们今儿还缩在家里当老鼠呢。”
他话题一转,“陆总旗,听说这祛除瘟疫的法子还是你放出来的。”
他对这个很感兴趣,不知道陆白当时怎么发现的。
陆白用酒葫芦为自己倒一杯酒,厚颜无耻道:“那是因为我对剑仙信虔诚啊,我几乎见到剑仙庙就拜,剑仙被我的虔诚感动,把我婶娘的病治好了,然后我才知道向剑仙祈祷有用的。”
提督脸笑,眼不笑,“你婶娘也同意你拜剑仙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