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照镜子看看。”赛刁缠把刁贵拉到铜镜边,悄声地说,“贵儿兄弟呀,你媳妇不是带孩子回娘家了嘛。你一个大男人家的,也吃不上一口热乎饭。晚上,你就到嫂子这来!我给你包饺子吃。”
刁贵一听,脸“腾”一下红了,起身从屋里跑了出来。
整个下午刁贵都在侍弄羊铲。
他哥哥刁金出钱给他在大西沟川买了几十亩地。他不愿意种地,嫌累,全租给佃户收租子。
他买了几十只羊,自己每天赶到后山上,然后就回家呆着。
晚上再把羊赶回来,也算是个营生。
太阳快下山了,赛刁缠在屋里喊刁贵:“盎,贵儿兄弟,咋还不去把羊赶回来呀,不怕晚了让猍歹给叼去呀?”
刁贵嗯了一声往外走,赛刁缠后面跟一句:“盎,快点回来呀,嫂子的饺子可包好了呀。”
过了一个时辰,赛刁缠估计刁贵快回来了,就生火烧开水。
水开了,把生饺子放到锅里。
一抬眼,刁贵掀门帘进来了。
赛刁缠见到刁贵,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计,把刁贵拉到里屋:“哎呀呀,快点呀,快点进来。饺子都煮上了。把这皮帽子摘了,羊皮袄脱了,这股子骚腥味!”
羊皮袄一脱,刁贵健壮的胸部轮廓就显现出来了。
赛刁缠眯着眼睛,抬手摸着他的胸膛,声音越发迷人:“贵儿兄弟,身子骨好健硕呀……这胸膛又结实又硬……”说着就故意靠近,身体贴上来。
“贵儿兄弟,你,你那……也,这么结实吗?”赛刁缠的手抚摸着他,好像碰到什么。
刁贵就再也按捺不住了,“嗷呜”一声,像猍歹嚎叫一样,就一把将赛刁缠抱住……
灶膛的干柴一下子被点燃,火苗子“噗——”的一声窜了出来,贪婪地舔着锅底,舔着灶门……
锅里的水吱吱地响了一阵,就翻腾起来……像女人的一阵呻吟,又像一只母赖歹在嚎叫……
炕上突然温暖起来,渐渐变得热烈,直至滚烫,把屋子烤得温暖,似乎俩人的衣服是多余的,一件件脱掉了……
约摸有半个时辰,两个人,两张嘴,喘着粗气,两个头顶冒着热气……
最后,两个人懒懒地,躺在炕上……
“盎!呀,饺子!”赛刁缠突然坐了起来,也没顾得穿衣服,就跑到外屋灶台前,一看,饺子早已经变成了片汤了。
赛刁缠也不恼,心情特爽,盛两碗“片汤”端上炕桌,和刁贵一起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