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唵?!明顺,快出去看看,好像是赛刁缠。”这是侯张氏的声音。
“喔呀,刁缠嫂子呀,这么早就找四皇兄呀”包逸仙想,这男人该是谁?有点油腔滑调的。
“呸!你个顺溜猴,这大早晌的,你就往我皇兄家跑,是闻到女人味儿了吧?”那妖里妖气的声音变成了刁骂。
“盎!是呀是呀,这刁缠老板的味儿,不就来了嘛?”那个叫顺溜猴的男人开始挑逗。
“盎呀,咋的,明理嫂子也在呀。”妖里妖气已到了门口,和侯张氏打招呼,“听说我皇兄夜了哄晌(昨天)收了个逃荒的寡妇,在这屋吧?我看看,长啥样?”
没等侯张氏搭话,妖里妖气已掀门帘进来了。
包逸仙立马儿闻到了一股胭粉味。
她感觉奇怪,在这山沟沟里怎么能遇到涂脂抹粉的?
进来的果然是个貂蝉一样的美人,穿着打扮有点像风尘女子,眉毛眼睛都写满了轻浮。
“吆——这是哪来的大妹子呀?”赛刁缠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哎呦——啧啧!还是个大美人呀,长得还挺俊儿。”
“盎,她是个哑巴。”侯张氏跟进来打圆场。扭头对包逸仙说,“这是刁家大院的女财主马老板,大名叫马晓婵。”
“唵?哑巴呀?呵呵呵——可惜了!听说被猍歹咬了?咬到哪了?”
“脚,左脚!没了俩脚指头。”
“吆,那可真是可怜呀!”赛刁缠撇了撇嘴,“我皇兄,咋也不至于找个又哑又瘸的寡妇吧!呵呵呵——”说着,赛刁缠已转身出了门。
“我去找我皇兄去,起来了吧?”
“盎!一大早晌,被五道岔的老张家接去看病了。估计要擦黑才能回来。”侯张氏跟了出来。
“呀!刁老板这是要走吗?不待会儿呀?”外面的顺溜猴和赛刁缠又斗起了嘴。
“哼!待会儿?嘎蛤呀,你又伺候不了老娘。我看这个寡妇哑巴呀,和你倒挺配的,要看紧呀!呵呵呵——”
那妖里妖气的声音渐渐远去。
“嫂子,我也先回去了呀?”顺溜猴扭头和侯张氏打招呼。
“唵?忙着走嘎哈呀,进来进来,和从大哥家的且(客人)打下招呼。”侯张氏把顺溜猴引荐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