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去吧!只有三天的时间,要是来不及就去不了了。”
周言逐渐有点不耐烦了,往日他都不搭理周回的。
本以为自己已够平心静气,结果跟他相处久后还是忍不住心生怨气。
当初所受之疼犹如附骨之蛆,让周言痛不欲生。
“是!”
自小周回就会看脸色,知道皇兄不喜他,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他走出书房,走到院子中,侧身看向紧闭的房门,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伤心之色。
他不懂为什么皇兄对所有人都温和宠溺,唯独对他,只有冷待?
......
......
三日后,周言带着几本折子去了御书房。
昌隆帝疑惑地看着他,轻声道:“这是什么?”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弟弟妹妹写了些申请书,想着去秋猎。”
周言直接将十几奏折拍在桌子上,完全没有这是大逆不道的意思。
昌隆帝看着他拿来的奏折,唇角抽抽,他看向周言,怒道:“你是不是觉得朕很闲?滚滚!你自己看着办!”
昌隆帝都快气炸了,也不知抽什么疯,这狗东西说要这些大臣写什么请安折子,还要写满五百字。
每日看请安折子都快把眼睛看废了。
“是是!马上就滚!我又不是他们的爹!”
周言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只不过整个御书房的宫女和太监都能听见昌隆帝骂太子的声音。
他们只能眼观鼻鼻观心低头装耳聋。
走到门口,周言还对着外面伺候的李良和说:“李公公,你还是去给父皇端杯菊花茶吧!消消火。”
李良和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他是知道,皇上对太子殿下满意得不行,所以只要微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