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西,牧场的草原上什么时候开花?”我下了车去问酒店门口的保安。
“六七月,山上冷,花开的晚,很漂亮,花开完就又要冷了。”保安小哥说着对我笑了笑。
距离酒店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一家打馕的铺子,馕坑前的桌子上已经堆满还没散去热量的馕。一口气买了四五个,我朝东开出了县城。
视野很快重新变的宽阔,我迎着冉冉升起的太阳,露出了笑脸,红红的霞光映红了我的脸。我没有曲调的瞎胡唱着:
‘初生的太阳引领着方向
忧愁被风吹散
大地之上没有阻挡
即便是离别也不会伤心
路旁的枯树就要发芽
雨,毫无踪迹
这是苍凉的空寂
是我最好的伴侣
我要登上高山
去看那千古的明月
不做倒在沙漠里的人
我要奔驰在荒原
扣响幸福的门
神魂颠倒茫然无措
曾经我也见过繁华
看见风筝飘在海边
昨天我站在荒野
思考成了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