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联系了不少资本公司和企业,但对方得知他的意图后,回复都十分一致,那就是要股份。
但因为今年以来的关停,TND的股价下跌了快60%了,要是按照现在的市场价卖股份,那和砸锅卖铁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兜兜转转,他不得不又找回到郎氏资本这边来了。
还好,他并没有冲动得如郎逸所说,真的去起诉郎俊才,所以现在还有转圜的余地。
其实他就算起诉了,也未必能挽回损失,还要花费一两年的时间来打官司,得不偿失。
能消除矛盾,重新建立起合作,还是最好的结果。
因此,他这几天一直在试着约郎逸面谈,今天甚至亲自跑到公司来堵郎逸,就是希望能重新建立起对话。
功夫不负有心人,再次回到休息室后没多久,韩秘书就来找他了。
“贺总,郎总赶回来了,为了表达歉意,他在长城饭店订了包厢,请您现在过去,车我已经帮您备好了。”
终于等来了一个确切的消息,贺义飞松了口气,起身说:“不用,我坐公司的车过去就好,辛苦了,贺总。”
“没关系。”
匆匆告别,贺义飞下楼上车,直奔长城饭店。
到了地方,被服务员引入包厢,他总算见到了郎逸。
但在郎逸身旁,还站着一位年轻人,赫然正是郎俊才。
看到郎俊才,贺义飞不由得愣了下,随即才面不改色的上前,和郎逸握了握手:“郎总,总算见到您了。”
“哈哈!真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没办法,刚好有客户过来。”
郎逸解释了句,跟着正色说:“贺总,说起来,上次的事,我还没有正式向你赔过罪。
都是我教子无方,才养出这么个孽障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