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父,孩儿在想……”公子突顿了顿,继续道,“此战颍考叔居功甚伟,孩儿希望公父把许给孩儿的封赏尽数赐给考叔的家眷。”
“嗯……你倒是识大体……这些寡人心里有数,你不必操心了。”郑伯语气中不乏赞赏之意。
“多谢公父,那孩儿就先退下了。”公子突请辞道。
“去吧……”郑伯点点头说道。
得了应允,公子突这才恭谨地退出营帐。按照郑伯的交代,去找合适的顶罪之人,好营救公孙子都。
待公子突出帐不久,郑伯脸上逐渐再次浮现一股凛冽地寒意。
“来人,把高渠弥给寡人召来。”郑伯沉声对着帐外叫道。
……
却说公子突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回到自己营帐。又如之前一般,将所有人都支出帐外,只留下无名。
“先生,您的计策果然厉害。这一次,子都算是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以他的性格,将来必然会偏向于我。”公子突兴奋地向无名说道。
“公子也不必高兴得太早。在下说过,郑伯如今春秋鼎盛,公子殿下还有好几年的路要走,可不要得意忘形了。”无名提醒公子突道。
“我明白。先生昨夜许都城内一行果然有用,没想到真的能说服许国国君弃城而走。”公子突赞叹道。
“小事情罢了。”无名谦虚地笑道,笑容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
“我听说许君逃往了卫国,这也是先生安排的吗?”公子突满脸含笑地追问道。
看来,他对无名指点许君亡卫之事,还是起了一丝怀疑。
无名心中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公子突对自己依旧怀有戒心。但这也并不能让无名惊慌失措。他依然面不改色地回答道:“就算是在下的安排。这诸国之间,在下都有往来,公子殿下难道是认为有什么不妥吗?”
“先生惯会说笑。先生好心助我,我又怎会质疑先生。”公子突赶忙赔笑道。
无名冷冷一笑,没做回应。
见无名对自己这般无礼,公子突脸上倒是没有一丝愠色。他依旧态度谦和地请教道:“先生,我也向先生教的那样,请求公父把功劳封赏都算在颍考叔那里了。只是不知这许国的领土,公父到底会赏赐给谁。”
“谁都得不到的。”无名平平淡淡地说道。
“先生这是何意?”公子突问道。
“许国的领土,不仅不会封赏给任何人,就连郑伯自己,也不会完全留下。”无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