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红纸怨怔怔的愣在原地。
羞涩的别过了头。
她回想起了那个美好的夜晚，并将时间定格在了某个瞬间，久久无法醒来。
“现在可以坐下来好好说话了吧？”
徐来的声音传来，让红纸怨微微有些清醒。
她似乎恢复了理智，不再发疯。
看着镜子里自己此刻的状态，红纸怨轻轻一叹，“对不起。”
红纸怨摸了摸自己开裂的皮肤，咒力微微流转，开裂的位置迅速开始愈合。
徐来：？？？
我就是让你好好说话，怎么一来就道歉了，不至于态度转变这么大吧？
这是什么双重人格……
沉默了许久，徐来忍不住道：“你口中的徐郎，是你以前的男人吗？”
“什么？”
令徐来没想到的是，这下反而轮到红纸怨愣了。
许久后她才反应过来，无奈的道：
“不是的，这是我体内某个怨灵的记忆，前段时间里我冲击境界失败，灵魂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状态，而这个怨灵就趁我虚弱的时候影响了我。”
“啊？”
这个发展，让徐来始料不及。
原本还想着，要是非暴力无法沟通的话，那就只能动武了。
他都已经掏出手术刀，准备靠近抹脖子了，结果搞这一出，诡异世界的事态发展，往往出乎他的意料。
“对了，那个……”
这时，红纸怨的声音传来，看她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刚才你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