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竹都听笑了:“老太太还是安分些吧,我看在钟夫人的面子上饶过你这遭。你要是再要和我过不去,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
钟夫人早就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此刻对老太太失望透顶,她将点心盘子端了起来。
“娘,你既然说是叶姑娘下毒,咱们就拿着点心去让府医检查,看这毒是下在点心表面还是点心里面?一分辨就知道是谁下毒了。”
说罢,她抬脚就要往门外走,那边老太太却是急坏了。
“罗氏你给我站住,我说是她下毒就是她下的,你连我都要忤逆吗?你个不孝的东西!”
老太太毕竟是她的婆婆,罗氏并不敢真拿她怎么样,但她又觉得对不住叶云竹,是她坚持要叶云竹过来的。
于是她尴尬地看着叶云竹:“叶小神医,你看这……”
“无妨,夫人不必为难,我马上就离开,你们自便。”
出了这样的事,钟夫人不好再留她,就吩咐下人去车行雇车,帮着叶云竹将二十个大箱子装上马车。
一共装了四辆平板马车,叶云竹坐了一辆带车厢的,五辆马车浩浩荡荡就出了涿州府。
幸好今天是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这要是赶上下雨,箱子都得被淋湿了。
虽然布匹都包裹了油布,但终究会漏进去雨水。
三个时辰后,车队到了杏花胡同,到了叶宅大门口。叶云竹让他们将箱子都搬下来,每个车夫和看车伙计都给了一两银子的赏钱,就打发他们回去了。
见此时胡同里一个人都没有,叶云竹就将二十个红木箱子都收进了空间。
给知府夫人送礼的绸缎必然都是高档品,她打算过个一年半载的就去京城开绣坊,所以好料子得多存些,省得再买布料了。
反正放在灵泉空间的储藏室里也不会老化褪色。
从空间里拿出一筐桃子和一筐杏子,叶云竹叩响了门环。
敲了好一会儿的门,赵青才来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