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看她鬼鬼祟祟的样子感到好笑,眉眼一弯,笑道:“别人说我恐怕不信,但你说我一定信。”
叶云竹打开箱子:“好,既然你信我,你就有福了。这五瓶印花瓶子的是能够洗筋伐髓的药液,你自己喝一瓶,其余四瓶给你最信任的下属。其余五十瓶白瓶的是强身健体的药液。”
“另外,”叶云竹笑着重点强调了一下。
“这些灵药液第一次喝下去都会拉肚子,洗髓药液还会排出满身污垢。这是排出身体杂质的正常现象,不必惊慌。”
慕容熙睿接过箱子,一看是五十五个巴掌大的瓷瓶,有五个瓷瓶上印有牡丹花。
他收下箱子给叶云竹拱手施了一个揖礼,道:“我非常庆幸是我先认识了你,大恩不言谢,以后但凡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我能办到的一定办。”
他施礼的动作太快,叶云竹没有反应过来,竟然就受了他一礼。
叶云竹面现愠怒:“你这不是折煞我了吗?我一介布衣百姓,哪能受起你们王爷的礼?”
睿王见她的小脸都皱成了包子,不由笑着上前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蛋。
“你救过我的命,受得起我的礼。”
见叶云竹仍然皱着小脸,他笑着转移话题:“我今晚要洗髓,不陪你用膳了,你想吃什么就和厨房说。明儿我陪你去逛街,你想买什么都是我付账,算是给你赔罪了,行不?”
“这可是你说的,明儿我要买上它半条街,将你的金山花光!”叶云竹狡黠地笑了。
看她笑了,慕容熙睿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当即答应道:“行,你想买就都给你买下来。”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叶云竹就告辞出来了。
五月的漠北气候非常宜人,天气不是太热,太阳虽然也是火辣辣的,但拂面的风却是凉爽的。
叶云竹带着钟离殇在行宫中转了一天,把行宫的风景看了个遍。
钟离殇感慨道:“还是你们大乾人会享受,这睿王府建得比我们西陵皇宫还要富丽堂皇,里面风景也好。”
叶云竹道:“我看你们西陵的衣裳和首饰都分外华丽奢侈,难道皇宫很简朴不成?”
钟离殇道:“也不是简朴,就是建筑没这精致,景致也不如这里好看。”
“那是你们建筑师的水平不行,不是你们不会享受。”
……
一夜无话,翌日,当慕容熙睿出现在叶云竹面前时,叶云竹深刻地感受到他气质的不同,整个人越发仙气缥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