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竹笑道:“是啊,你没偷银子,你可以走了。”
邵富贵见叶云竹这么痛快就放他走了,心里暗道:果然一家子都是软蛋怂包,再想个办法继续偷银子才是,这样的一家软蛋,不偷他偷谁啊!
今天被当场发现,是不行了,明天再来偷。
于是他轻蔑地斜了叶云竹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只是刚走出四五步,一个黑漆漆的麻袋兜头就罩了下来。
然后他就挨了一棒子,顿时站立不稳,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接下来,棒子就如雨点一样砸了下来。
邵富贵当时就疼得直哎呦,哎呦了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叶云竹在打他。
于是就破口大骂:“叶云竹你个小贱人,竟敢打老子,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你可千万别让老子活着回去,老子一定将你买去窑子,让你……”
叶菀和叶五月也跑出来看热闹了,听见他骂得这样脏,叶菀一脚踢到了邵富贵脖子上, 邵富贵顿时头一歪,就昏了过去。
叶菀抢过叶云竹手里的棒子,毫不留情地打了起来。
约莫着把邵富贵打了个半死,叶菀才跑去一边喘气。
她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然后叶云竹去街上叫了两个乞丐过来,每人给了一把铜板,让他们将邵富贵抬到城外扔到荒郊野岭去。
两个乞丐先是查了查手里的铜板,见每人都有三十几个,顿时大乐,抬起邵富贵就走了。
邵富贵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座破庙里,这座破庙看起来有些熟悉,他应该是来过这里。
此时天已经黑透。
他挣扎着爬起来,发觉左肋骨发出尖锐的疼痛,应该是肋骨被打断了几根。
右小腿骨也隐隐作痛,应该也是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