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县令接过令牌一看,是三品威远将军,仇深。
仇深虽然劣迹斑斑,但他才上任不久,众人对他不算熟悉,所以知道他劣迹的人不多。
秦县令看了令牌,赶忙吩咐手下给仇将军看座,并亲自捧上茶来。
“仇将军请稍等,下官这就去请沈老将军。”
仇深听了这话一撇嘴:“他早就解甲归田了,早就不是沈将军了。”
秦县令心底对仇深很是不屑,但脸上不显,马上派人去请沈正了。
此刻沈老将军正在府中,他已经听下人来报,说是一位将军在人群中纵马,撞倒了不少小摊子,还撞伤了不少行人。
沈正听了大怒,正要去大街上抓捕凶犯。
就听门房来报,知县大人有请。
于是沈正就带着两名护卫一起去了县衙。
到了县衙一见到仇深,沈老将军立马就明白,是谁在闹市纵马了。
见到了曾经的上级,仇深一点恭敬都没有,仰着脖子,翻着白眼,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见沈正怒目看着他,丝毫没有给他见礼的意思,仇深厉声道:“沈正,见到本官还不大礼参拜?”
沈正嗤笑道:“就你,也配?你在闹市纵马伤人已经触犯了大乾律法,情节不太严重者处以鞭刑五十。来人,把他押下去,鞭打五十。”
县衙的衙役们听了沈老将军的话,俱是愣住了,齐齐看向秦县令。
秦县令心里正有此意,见老将军发话了,就吩咐两个功夫最好的衙役上前拿人。
“沈正,老匹夫,尔敢?”
“老夫只是在执行朝廷律法,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