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叶云竹这孩子长得最是标志,等个四五年及笄后,卖给大户人家做妾,少说也能值二三百两银子。
叶云竹听了,心里冷笑,真是好算计啊!
什么都成你的了。
“既然你不同意让我娘和离,那么我娘才是这个家的真正主人,房子和地自然是归我娘所有,你要是硬要赶人,别怪我到县令大人面前告你。”
吴春花突然觉出怪异来,之前忙着打架,忘了这事。
这叶云竹以前可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软蛋,这才半年没见怎么变得这样伶牙俐齿了,还变成了一个暴力妹,一言不合就动手。
如今还敢拿县令大人来压她!
十二亩地也就值一百二十两银子,这破房子也就五六两银子,可叶云竹整好了能卖三五百两银子。
哪个多哪个少,她还是门清的。
于是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来,“既然大侄女这么想要这房和地,那胖丫我就不带走了,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哪天我再来看望嫂子啊。”
说罢,她着急忙慌地就往门外走,那边胖丫顿时急了。
“姑姑,姑姑,你走了我可咋办啊,这两个贱人联合起来欺负我。”
声音都带着哭腔,一副被抛弃了的小可怜样。
“你安生些吧,你老实些,你后娘不会饿着你的。”
吴春花扔下这句话,就快步离开了。
胖丫见靠山走了,不禁坐到门槛上咧开大嘴嚎了起来。
叶云竹冷冷瞥了她一眼,胖丫顿时被那凌厉的眼神吓住,顿时止住了哭声,连滚带爬地回到屋子,将房门插好,这才又扑到炕上,哀哀戚戚地小声抽泣起来。
叶云竹见赶走了吴春花,看看天色,已经午时了,遂不再耽搁,跟冯氏说她要去县城看姐姐,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就快步朝村外走去。
她先去了石桥镇,在石桥镇坐马车再去明水县,石桥镇离明水县城不远,马车行走半个多时辰就到了。